折桂令·自述
[元代]:元吉
华阳巾鹤氅蹁跹,铁笛吹云,竹杖撑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凤瑞,酒圣诗禅。不应举江湖状元,不思凡风月神仙。断简残编,翰墨云烟,香满山川。
華陽巾鶴氅蹁跹,鐵笛吹雲,竹杖撐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鳳瑞,酒聖詩禅。不應舉江湖狀元,不思凡風月神仙。斷簡殘編,翰墨雲煙,香滿山川。
“折桂令·自述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头戴华阳巾,身穿鸟羽裘,飘然而行。吹着响遏行云的铁笛,手握竹杖走遍天下。柳树鲜花作伴,善于饮酒、精于作诗的。不参加科举考试、做放浪江湖的高士,断绝尘思,做风月场中的神仙。残缺不全的书籍,挥墨成文,香满山川。
注释
华阳巾鹤氅(chǎng)蹁跹(pián xiān):头戴华阳巾,身穿鸟羽裘,飘然而行。华阳巾:道士冠。鹤氅:用鸟羽做的长衣。
铁笛吹云:铁笛的声音吹入云霄。铁笛:古时的一种笛,常为隐士所用。
柳怪花妖:即柳树鲜花。
酒圣诗禅:善于饮酒和精于作诗的人。诗禅:本指诗与道相合,一般泛指善于作诗的人。
江湖状元:指不愿进取功名放浪江湖的隐士。
断简残编:残缺不全的书籍。
翰墨:即笔墨,这里指文章。
参考资料:
1、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.白马非马译注,作者邮箱:930331075@qq.com
元代·元吉的简介

吉,字文中,太原大侠也。报雠市上,吏求捕,更杀吏,走太行谷中。会以赦,归乃绝。尝与游者三年,通左氏、史记,家益贫,至元甲子从戍,开平道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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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元吉的诗(1篇)〕
元代:
元吉
华阳巾鹤氅蹁跹,铁笛吹云,竹杖撑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凤瑞,酒圣诗禅。不应举江湖状元,不思凡风月神仙。断简残编,翰墨云烟,香满山川。
華陽巾鶴氅蹁跹,鐵笛吹雲,竹杖撐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鳳瑞,酒聖詩禅。不應舉江湖狀元,不思凡風月神仙。斷簡殘編,翰墨雲煙,香滿山川。
魏晋:
陶渊明
清晨闻叩门,倒裳往自开。
问子为谁与?田父有好怀。
壶浆远见候,疑我与时乖。
褴缕茅檐下,未足为高栖。
一世皆尚同,愿君汩其泥。
深感父老言,禀气寡所谐。
纡辔诚可学,违己讵非迷。
且共欢此饮,吾驾不可回。
清晨聞叩門,倒裳往自開。
問子為誰與?田父有好懷。
壺漿遠見候,疑我與時乖。
褴縷茅檐下,未足為高栖。
一世皆尚同,願君汩其泥。
深感父老言,禀氣寡所諧。
纡辔誠可學,違己讵非迷。
且共歡此飲,吾駕不可回。
两汉:
蔡琰
汉季失权柄,董卓乱天常。
志欲图篡弑,先害诸贤良。
逼迫迁旧邦,拥主以自疆。
海内兴义师,欲共讨不祥。
卓众来东下,金甲耀日光。
平土人脆弱,来兵皆胡羌。
猎野围城邑,所向悉破亡。
斩截无孑遗,尸骸相撑拒。
马边悬男头,马后载妇女。
长驱西入关,迥路险且阻。
还顾邈冥冥,肝脾为烂腐。
所略有万计,不得令屯聚。
或有骨肉俱,欲言不敢语。
失意几微间,辄言毙降虏。
要当以亭刃,我曹不活汝。
岂复惜性命,不堪其詈骂。
或便加棰杖,毒痛参并下。
旦则号泣行,夜则悲吟坐。
欲死不能得,欲生无一可。
彼苍者何辜,乃遭此厄祸。
边荒与华异,人俗少义理。
处所多霜雪,胡风春夏起。
翩翩吹我衣,肃肃入我耳。
感时念父母,哀叹无穷已。
有客从外来,闻之常欢喜。
迎问其消息,辄复非乡里。
邂逅徼时愿,骨肉来迎己。
己得自解免,当复弃儿子。
天属缀人心,念别无会期。
存亡永乖隔,不忍与之辞。
儿前抱我颈,问母欲何之。
人言母当去,岂复有还时。
阿母常仁恻,今何更不慈。
我尚未成人,奈何不顾思。
见此崩五内,恍惚生狂痴。
号泣手抚摩,当发复回疑。
兼有同时辈,相送告离别。
慕我独得归,哀叫声摧裂。
马为立踟蹰,车为不转辙。
观者皆歔欷,行路亦呜咽。
去去割情恋,遄征日遐迈。
悠悠三千里,何时复交会。
念我出腹子,胸臆为摧败。
既至家人尽,又复无中外。
城廓为山林,庭宇生荆艾。
白骨不知谁,纵横莫覆盖。
出门无人声,豺狼号且吠。
茕茕对孤景,怛咤糜肝肺。
登高远眺望,魂神忽飞逝。
奄若寿命尽,旁人相宽大。
为复强视息,虽生何聊赖。
托命于新人,竭心自勖励。
流离成鄙贱,常恐复捐废。
人生几何时,怀忧终年岁。
漢季失權柄,董卓亂天常。
志欲圖篡弑,先害諸賢良。
逼迫遷舊邦,擁主以自疆。
海内興義師,欲共讨不祥。
卓衆來東下,金甲耀日光。
平土人脆弱,來兵皆胡羌。
獵野圍城邑,所向悉破亡。
斬截無孑遺,屍骸相撐拒。
馬邊懸男頭,馬後載婦女。
長驅西入關,迥路險且阻。
還顧邈冥冥,肝脾為爛腐。
所略有萬計,不得令屯聚。
或有骨肉俱,欲言不敢語。
失意幾微間,辄言斃降虜。
要當以亭刃,我曹不活汝。
豈複惜性命,不堪其詈罵。
或便加棰杖,毒痛參并下。
旦則号泣行,夜則悲吟坐。
欲死不能得,欲生無一可。
彼蒼者何辜,乃遭此厄禍。
邊荒與華異,人俗少義理。
處所多霜雪,胡風春夏起。
翩翩吹我衣,肅肅入我耳。
感時念父母,哀歎無窮已。
有客從外來,聞之常歡喜。
迎問其消息,辄複非鄉裡。
邂逅徼時願,骨肉來迎己。
己得自解免,當複棄兒子。
天屬綴人心,念别無會期。
存亡永乖隔,不忍與之辭。
兒前抱我頸,問母欲何之。
人言母當去,豈複有還時。
阿母常仁恻,今何更不慈。
我尚未成人,奈何不顧思。
見此崩五内,恍惚生狂癡。
号泣手撫摩,當發複回疑。
兼有同時輩,相送告離别。
慕我獨得歸,哀叫聲摧裂。
馬為立踟蹰,車為不轉轍。
觀者皆歔欷,行路亦嗚咽。
去去割情戀,遄征日遐邁。
悠悠三千裡,何時複交會。
念我出腹子,胸臆為摧敗。
既至家人盡,又複無中外。
城廓為山林,庭宇生荊艾。
白骨不知誰,縱橫莫覆蓋。
出門無人聲,豺狼号且吠。
茕茕對孤景,怛咤糜肝肺。
登高遠眺望,魂神忽飛逝。
奄若壽命盡,旁人相寬大。
為複強視息,雖生何聊賴。
托命于新人,竭心自勖勵。
流離成鄙賤,常恐複捐廢。
人生幾何時,懷憂終年歲。
明代:
张羽
高斋每到思无穷,门巷玲珑野望通。
片雨隔村犹夕照,疏林映水已秋风。
药囊诗卷闲行后,香灺灯光静坐中。
为问只今江海上,如君无事几人同?
高齋每到思無窮,門巷玲珑野望通。
片雨隔村猶夕照,疏林映水已秋風。
藥囊詩卷閑行後,香灺燈光靜坐中。
為問隻今江海上,如君無事幾人同?
宋代:
苏轼
昔谢自然欲过海求师蓬莱,至海中,或谓自然,“蓬莱隔弱水三十万里,不可到。天台有司马子微,身居赤域,名在绛阙,可往从之。”自然乃还,受道于子微,白日仙去。子微著《坐忘论》七篇,《枢》一篇,年百余。将终,谓弟子曰:“吾居玉霄峰,东望蓬莱,尝有真灵降焉。今为东海青童君所召。”乃蝉脱而去。其后,李太白作《大鹏赋》云:“尝见子微于江陵,谓余有仙风道骨,可与神游八极之表。”元丰七年冬,余过临淮,而湛然先生梁公在焉。童颜清澈,如二三十许人,然人亦有自少见之者。善吹铁笛,嘹然有穿云裂石之声。乃作《水龙吟》一首,记子微、太白之事,倚其声而歌之。
古来云海茫茫,道山绛阙知何处。人间自有,赤城居士,龙蟠凤举。清净无为,坐忘遗照,八篇奇语。向玉霄东望,蓬莱晻霭,有云驾、骖风驭。
行尽九州四海,笑纷纷、落花飞絮。临江一见,谪仙风采,无言心许。八表神游,浩然相对,酒酣箕踞。待垂天赋就,骑鲸路稳,约相将去。
昔謝自然欲過海求師蓬萊,至海中,或謂自然,“蓬萊隔弱水三十萬裡,不可到。天台有司馬子微,身居赤域,名在绛阙,可往從之。”自然乃還,受道于子微,白日仙去。子微著《坐忘論》七篇,《樞》一篇,年百餘。将終,謂弟子曰:“吾居玉霄峰,東望蓬萊,嘗有真靈降焉。今為東海青童君所召。”乃蟬脫而去。其後,李太白作《大鵬賦》雲:“嘗見子微于江陵,謂餘有仙風道骨,可與神遊八極之表。”元豐七年冬,餘過臨淮,而湛然先生梁公在焉。童顔清澈,如二三十許人,然人亦有自少見之者。善吹鐵笛,嘹然有穿雲裂石之聲。乃作《水龍吟》一首,記子微、太白之事,倚其聲而歌之。
古來雲海茫茫,道山绛阙知何處。人間自有,赤城居士,龍蟠鳳舉。清淨無為,坐忘遺照,八篇奇語。向玉霄東望,蓬萊晻霭,有雲駕、骖風馭。
行盡九州四海,笑紛紛、落花飛絮。臨江一見,谪仙風采,無言心許。八表神遊,浩然相對,酒酣箕踞。待垂天賦就,騎鲸路穩,約相将去。
魏晋:
陶渊明
幽兰生前庭,含熏待清风。
清风脱然至,见别萧艾中。
行行失故路,任道或能通。
觉悟当念还,鸟尽废良弓。
幽蘭生前庭,含熏待清風。
清風脫然至,見别蕭艾中。
行行失故路,任道或能通。
覺悟當念還,鳥盡廢良弓。
魏晋:
陶渊明
子云性嗜酒,家贫无由得,
时赖好事人,载醪祛所惑。
觞来为之尽,是谘无不塞。
有时不肯言,岂不在伐国。
仁者用其心,何尝失显默。
子雲性嗜酒,家貧無由得,
時賴好事人,載醪祛所惑。
觞來為之盡,是谘無不塞。
有時不肯言,豈不在伐國。
仁者用其心,何嘗失顯默。
五代:
李煜
晚妆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鱼贯列。
笙箫吹断水云间,重按霓裳歌遍彻。
临春谁更飘香屑?醉拍阑干情味切。
归时休放烛光红,待踏马蹄清夜月。
晚妝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魚貫列。
笙箫吹斷水雲間,重按霓裳歌遍徹。
臨春誰更飄香屑?醉拍闌幹情味切。
歸時休放燭光紅,待踏馬蹄清夜月。
唐代:
郭震
几代生涯傍海涯,两三间屋盖芦花。
灯前笑说归来夜,明月随船送到家。
幾代生涯傍海涯,兩三間屋蓋蘆花。
燈前笑說歸來夜,明月随船送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