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王冕
明月下西窗,窥我席东枕。枕中梦忽破,俄然转凄凛。
美人天一方,相见犹拾沈。何时引金罍?开怀笑歌饮。
明月下西窗,窺我席東枕。枕中夢忽破,俄然轉凄凜。
美人天一方,相見猶拾沈。何時引金罍?開懷笑歌飲。
元代:王恽
短短罗袿淡淡妆,拂开红袖便当场。掩翻歌扇珠成串,吹落谈霏玉有香。
由汉魏,到隋唐,谁教若辈管兴亡。百年总是逢场戏,拍板门锤未易。
短短羅袿淡淡妝,拂開紅袖便當場。掩翻歌扇珠成串,吹落談霏玉有香。
由漢魏,到隋唐,誰教若輩管興亡。百年總是逢場戲,拍闆門錘未易。
元代:马钰
人识山侗字。谁晓山侗意。大貌山侗人倚山,故作山侗谜。财色山侗弃。玄妙山侗秘。一日侗乐道成,永占山侗位。
人識山侗字。誰曉山侗意。大貌山侗人倚山,故作山侗謎。财色山侗棄。玄妙山侗秘。一日侗樂道成,永占山侗位。
元代:白朴
裂石穿云,玉管宜横清更洁。霜天沙漠,鹧鸪风里欲偏斜。凤凰台上暮云遮,梅花惊作黄昏雪。人静也,一声吹落江楼月。
裂石穿雲,玉管宜橫清更潔。霜天沙漠,鹧鸪風裡欲偏斜。鳳凰台上暮雲遮,梅花驚作黃昏雪。人靜也,一聲吹落江樓月。
元代:薛昂夫
天仙碧玉琼瑶,点点扬花,片片鹅毛。
访戴归来,寻梅懒去,独钓无聊。
一个饮羊羔红炉暖阁,一个冻骑驴野店溪桥,你自评跋,那个清高,那个粗豪?
天仙碧玉瓊瑤,點點揚花,片片鵝毛。
訪戴歸來,尋梅懶去,獨釣無聊。
一個飲羊羔紅爐暖閣,一個凍騎驢野店溪橋,你自評跋,那個清高,那個粗豪?
功名万里忙如燕,斯文一脉微如线。光阴寸隙流如电,风霜两鬓白如练。尽道便休官,林下何曾见?至今寂寞彭泽县。
功名萬裡忙如燕,斯文一脈微如線。光陰寸隙流如電,風霜兩鬓白如練。盡道便休官,林下何曾見?至今寂寞彭澤縣。
世情多曲折,客况自堪怜。听雨愁如海,怀人夜似年。
草肥燕地马,花老蜀山鹃。冷澹无归计,苍苔满石田。
世情多曲折,客況自堪憐。聽雨愁如海,懷人夜似年。
草肥燕地馬,花老蜀山鵑。冷澹無歸計,蒼苔滿石田。
元代:舒頔
碧艾香蒲处处忙。谁家儿共女,庆端阳。细缠五色臂丝长。空惆怅,谁复吊沅湘。
往事莫论量。千年忠义气,日星光。离骚读罢总堪伤。无人解,树转午阴凉。
碧艾香蒲處處忙。誰家兒共女,慶端陽。細纏五色臂絲長。空惆怅,誰複吊沅湘。
往事莫論量。千年忠義氣,日星光。離騷讀罷總堪傷。無人解,樹轉午陰涼。
休官彭泽居闲久。纵清苦、爱吾子能守。幸年来、所事消磨,只有苦吟甘酒。
平生道在初心,富贵浮云何有。恐此身、未许投闲,又待看、凤麟飞走。
休官彭澤居閑久。縱清苦、愛吾子能守。幸年來、所事消磨,隻有苦吟甘酒。
平生道在初心,富貴浮雲何有。恐此身、未許投閑,又待看、鳳麟飛走。
元代:王和卿
胜神鳌,夯风涛,脊梁上轻负着蓬莱岛。万里夕阳锦背高,翻身犹恨东洋小,太公怎钓?
勝神鳌,夯風濤,脊梁上輕負着蓬萊島。萬裡夕陽錦背高,翻身猶恨東洋小,太公怎釣?
柳边层榭,倚兰人共月孤高。乱云脱坏崩涛。一片广寒宫殿,桂影数秋毫。
尽掀髯老子,露湿宫袍。
人生此朝。能几度、可怜宵。况对清尊皓齿,舞袖织腰。
碧空如洗,拚一醉、河倾转斗杓。今夕乐、归梦临皋。
柳邊層榭,倚蘭人共月孤高。亂雲脫壞崩濤。一片廣寒宮殿,桂影數秋毫。
盡掀髯老子,露濕宮袍。
人生此朝。能幾度、可憐宵。況對清尊皓齒,舞袖織腰。
碧空如洗,拚一醉、河傾轉鬥杓。今夕樂、歸夢臨臯。
乔木色苍苍。山顶难留落日光。灯影碧流深几许,浮觞。
来醉张家第四场。
世事莫论量。相对尊前两鬓霜。富贵几时当适意,杯长。
问甚春星带草堂。
喬木色蒼蒼。山頂難留落日光。燈影碧流深幾許,浮觞。
來醉張家第四場。
世事莫論量。相對尊前兩鬓霜。富貴幾時當适意,杯長。
問甚春星帶草堂。